| 糖糖's profile⊹⊱ஐﻬ 直到世界的尽头 ﻬஐ⊰⊹PhotosBlogLists | Help |
|
4/26/2006 BLOG地址变更!!!!既然你们对此空间的网络问题意见颇大,那极度无奈的糖糖只好换个地方混了:
记得去,并且改掉你们的连接,以后这我就不来了,我也不喜欢卡……
还有你们的BLOG也卡!!!!!
大家也找其他的选择吧,一直这么卡也痛苦,我爱你们~~~哈哈 4/22/2006 整点结束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躺在床上思考问题,结果使自己迷失在思维的幻象中。我依旧是主观的,以自己的
立场去审视了现状与未来,结果得到的答案根本没有什么建设性,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安慰了自己脆弱
的心理。总是能够感觉到在自己的周围有种萎靡颓废的味道,最后自己也被麻痹,呵,弄的自己很像
犯了毒瘾的混蛋。苗苗在我的旁边倒下,他常常轻易的就把自己弄的昏昏沉沉,好像和我一样的堕
落,然而他会在我怎么也不想动的时候来吵我,来拉我,使我很想把他踢的远远的,再也不要有所联
系。
我半坐在床上,被子随意的搭在腿上。显的有点烦躁,很希望这一刻可以从伸手可及的地方摸到烟。
像个正常孩子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的烟飘到自己脸上,只有在自己不爽的时候才明白烟是必须的,不
可或缺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这么爱数落自己,即使不的话也把所以邪恶与堕落的字眼往自己
身上套。不清楚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也许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生命中注定有的缺陷,而我坦然
到毫不掩饰。
我没有烟,我连烟的味道也很难想起,回忆脆弱的不可真实触摸。我所拥有的仅仅是极少的,甚至是
差错百出的一点感觉,完全不足以回味。很无奈啊,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都那么暗淡,不可细看。
过眼云烟罢了,我一挥手就可以把它们驱赶的支离破碎,可是我却为它们那些缺失在黯然伤神。我自
己把自己推向了悲哀。就像我喜欢悲剧一样,你爱上了什么,就把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不管是否承
受的起,在决定的一刻已经不可悔改,美丽或者残缺,都像烟的余味一样,模糊但是不会消散。
生活弹指可灭,前一秒再甜蜜幸福,后一秒也会被我推翻,我如同魔鬼般的恶劣,有时自己都怕了。
难道我要这样的活一辈子?在水深火热里打滚,辇过累累的伤痕却也停不下来。风平浪静的日子结果
都会令人疯掉。我想我会在疯掉的时候不停的笑,谁都不知道我有多快乐。
在午近晚的时候穿衣起床,告别噩梦似的离开睡房,然后刷牙洗脸,祈求用水来冲去污浊的思想和梦
境。估计很难再装作好小孩那样在阳光下生活了。
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陌生并且离奇,也许是镜面倾斜的原因,使我像在千万丈的谷底,那高高的穹
隆仿佛永远也不可能被触及。我只有把头仰到极至才能去瞻仰,最后脖子的酸痛提醒我不可高攀。低
下头,又能感到炽热的目光道道散落下来,渐渐汇合。不屑一顾却又犀利,被刺透的我强烈的反感。
于是用手打破平静的水面,用力的绞干毛巾,企图去改变些什么。放开手的瞬间才又清晰的察觉痛
楚,来自于手掌和手心,通红的手,或许我就需要这样的刺激,来阻止自己茫然和失落。
昨天下雨,今天转阴。
我是个容易被天气改变的人。
是神的灵敏还是魔的弱点?
我在寻找一分可以让我拼了命去争取的爱,我希望我为此忘记生命与世间的一切,让心跳的节奏也更
加的明显和剧烈。这样的爱不分性别,也不管周围的任何人与物,一但爱上就会忘记一切,不可自
拔。在小的时候,我就隐隐察觉应该有一份这样的爱属于自己,每个人都有。长大后,即使世界越来
越残酷,这个念头也不可磨灭。在时间的推移中,我自己也以一种莫名的不可阻挡、停歇的情绪走向
现实,可是每当我距离冷漠世界只一步之遥的时候,就会猛然惊醒,再一次回到自己的童话般的思维
里。你们就笑我是个长不大的傻孩子吧,这种纯粹的感情足以叫我放弃任何其他东西也没有怨言。
这种爱,回忆起来或许不过是只言片语,但是怎么也抹不掉留下的痕迹。到达生命的尽头,也依旧有
初生的气味,一丝丝的触摸着神经末梢的柔软器官,让人颤抖……
4/14/2006 亲爱的是我的力量不知道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脸就被捏的生生的疼。其实也不是极度的痛,只是在隔了一会后,仍然无法淡忘脸颊上的触感。天又转冷,一股股风吹来,也许是被侵袭了,硬是把它们都吞入身体里,于是换来一种整天想吐的感觉。听了关心自己的人的话,捧着胖胖的杯子喝温热的开水,水汽在我每次靠近杯子的时候覆上我的脸和眼,好象在阻止我,然而我又说不出原由,只知道或许自己不是个被欢迎的人。好日子也不会是指日可待的样子,要吐的还是得彻彻底底的去吐掉。努力的一口口喝那温热的水,想到这几天来被病毒的镇压就再也狂妄不起来。我不想吐,不想在腹中空空的时候去呕吐,弄的苦水连天。最后我被水和气包围,浑浊而消沉,一如苏州近来的气候。即便是我的体内也是水或者气,没有食物,我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境遇,谈不上可怜或悲惨,只是有点失落,好象总没有舒服的日子来过。
周一下午陪苗苗上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劲舞。仅仅几分钟我就逃回了家。现在的我对电脑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兴趣,反而看多了就恶心。好象辐射之于我来说也是可见的,正以一种锐不可挡的姿态来捕捉我,杀死我。回到家,全身就开始酸痛,一点一点的蔓延,直至发展到全身,我觉得我的躯体也像被占领了似的,教我死的好惨。直到我感觉到冰凉的体温表,抵触着舌根。
38.7℃
39℃
……
怀疑的叫苗苗也量了一下,偏偏他只有36℃……
记得后来他妈妈去买了很多药回来,导致我总觉得自己药物中毒了,所以半夜吐了几回。
算了吧,一两年才生一次病,我也认了,难得生病的人,反映会大点也没办法。
亲爱的,
我生病了
给我力量!
▲一件在我个人看来极为恐怖的事情……
……追溯到上周
(原谅我的叙述极为的混乱和……拖沓。我说过我不善言辞。)
是这样的
上周四我很乖,上课的时候没有看《仙楚》,所以手机的电用的很省,即使晚上没有换电板也还有80%的电量。因此在周五回家前我就没有仔细检查东西,接着回到家就意外的发现我果然没把电板带回来。手机破了,靠那点电用两天是艰难的,所以我很省,可是再省也无济于事。就像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赚出来的一样。
周六的晚上手机就已经不行了,但就在这时,我发现睡在被窝里的小篮极度的可爱。于是我就不管手机的死活,硬是把它又开了出来,我想拍张照去逗苗苗笑笑。可是电实在是不足,仅仅维持到我拍完就自动关机了,我根本没有存。
事后我也在有了电板的时候去像册检查过,果然没存到。我以为就算天下不太平也没人敢出来大闹了。
谁知道就在昨天,我收到了奇怪的彩信……
发自:80111303800
内容有照片有音乐也有广告。
问题就在照片,居然就是那天没有存的那张……移动如此关心用户?还是又收了我什么费用?
说完了。我也不觉得恐怖……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在网上搜到了Raul的视频,可能大家还是习惯把他和忧郁之类的东西挂钩,开头就放了个他黯然的表情……啊,囡囡啊,看的我的心都要碎了,亲亲,我好喜欢你啊!害的糖糖忍不住对破电脑的最糟糕的部分——屏幕摸了又摸。
也不过是《天下足球》里的片段,他们在之前以《阳光总在风雨后》为背景音乐做了个Raul的短片,唉,害的一下午我的耳边那种音乐都挥之不去………………
糖糖真是孤陋寡闻!骂我骂我骂我!我居然不知道黄健祥写了本书,以及和某某超女有一腿,还为此离婚,恶~~(加个独特发音)直到昨天看新闻说他的书出版了才知道,于是今天跑来就和妖妖说,她却早就听说了,还做出那种无话可说的样子。是了,收回前面的“骂我骂我骂我”,糟糕的消息,不知道也罢。
啊~~~~~祸水!我不该提起女人的,现在大脑里那几个女人飘来荡去,我真想像Ben一样尖叫!啊!!!
据说我有每日一闹的习惯……我是很介意这种说法的,不过为了客观,也就不避讳了。
我的每日一闹集中发生在睡觉前,具体症状不详,可能得依据当天当时的心情而定。
造成的影响:①吃东西
②逼迫苗苗背着我东奔西走
③吵架、打架
④单方面、强制定出一个出行计划(时间:下周 目的:花钱 结果:苗苗欲哭无泪)
⑤哭
治疗方法:无
对于每日一闹的情况,我以前也没发现,是近期才突显的一个问题。对睡眠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基本涉及人群在4-5个人左右。口无遮拦波及到的人就无数了。
最近还多了个奇怪的嗜好,喜欢把自己的护手霜之类的东西用在苗苗身上。看着他想反抗又没反抗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4/7/2006 下次做个逃亡者
逃亡……
已经不怎么习惯在这种时间点来写东西了,但是由于放弃了游戏,多出来的这段比较陌生的时间我不太清楚要怎么安排,所以在东看西看的,走过朋友们的BLOG,最后回到自己这里。看过了妖妖的BLOG,她说着自己为了纪念什么而要在4月份只写一篇文章,可是耐不住寂寞与无聊的她还是在没过了几天的时候就连续更新了几次,密密麻麻一如即往的感情。虽然记录了一些不怎么开心的事,可是当情感转变为文字的时候依旧让人觉得很舒服。也许我就是个习惯与文字打交道胜于与人打交道的人吧。
我想证明我还存在于她的世界中,于是按下了添加评论,可是电脑却死掉了。整个画面再也无法移动,只有歌声还在不断的幽幽的播放着。我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妖妖把hyde的声音换成了张国荣的。她似乎从一个坑爬出,却又掉进另一个坑。我也许不能看清这种坑都有多深,可是却能感觉到是没人拉的出她的,她好象欢欢喜喜的在里面。
重新弄好电脑后,就决定来写点什么。其实我不怎么善于分析自己的感情。
在周一,班主任果然如约找上门来,让我避无可避,也许我可以爬窗逃掉,从此换个名字去生活。可是我想到未来,那时我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如果说是被一个班主任逼到这种田地,岂不是太不值得与荒谬。于是选择了早几分钟去自投罗网……
我又被逼了,就像中学时的日子一样,有一个人或几个人总在我最脆弱,最堕落的时候用很光明的道理和原则来逼供我,要我自己来数落自己的不是,如果可以逼到我哭,我崩溃,也更能体现他们的实力,他们为此努力。我却为此疯了。
我之后用了一份检查来响应她,很难开头,但死到临头我就闭着眼冒死胡乱写了一通,中间还颇为煽情,以至于我再也不想面对她了,不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原因是在嘲笑我。弄的我在空气中挥拳,真的如同疯了一样。
在思绪断开的时候,我吃了个草莓,我小时候总是把草莓想象成很甜的东西,可是现在才明白不加糖的草莓简直不可以与甜这个字眼挂钩。吞下去的一刻觉得很凉,水果都有这种清新透彻的效果,所以常常吃水果的人都给我一种透明干净的印象。然而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似乎是个比较粗糙的人,有时很浑噩,有时像一滩死水一样不可成型。
在周二或者周三的时候去了趟宿舍,碰巧她们都在。把周日要去天平山的计划告诉了她们,像是很有权利,不可能更改的口气,然后要求大家都去。当然我就知道有人要反对了,不过最后舍长用尽力气,烦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说服了大家。我也会很努力去说服她们的,但是那个过程中我正在突破我们宿舍玩俄罗斯方块的记录,所以思维无法集中起来。
摸索着去图书馆,我想我不该借3本的,我应该一本一本的看,可是最后还是拿了三本,好像不拿白不拿似的,我真讨厌自己不坚定的一面。我东挑西挑努力去找不同感觉的书,可是回到家才发现三本都是悬疑小说,老实说我真没心情看这类的书。勉强在其中又筛选了一下,看一本叫《中间人》的,都是一个类型,一堆人名!就是让你越搞不清楚,他们就越是觉得成功!外国人的名字真复杂,他们还觉得搞几个不是美国,不是英国,比较小的欧美国家的人在其中比较神秘。这样的东西真是见多了。
不玩网络游戏了,偶尔玩点单机的益智游戏,真能把人搞的昏天昏地,他们喜欢让我在一系列的形状、颜色和组合中去突破,大体都是这种意思。我想是很伤眼睛的,因为每次在我终于是不再被吸引而离开电脑的时候才发现眼里都快有泪水了。我想象我的眼睛或许会红肿的像冤魂一样。 3/31/2006 浑浑噩噩就当这里是个垃圾堆,我把所有垃圾一样的文字和心情堆积在此。懒的整理也习惯了杂乱,而不想去改变。我所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睡觉、逃课、作弊、游戏、漫骂、吵架、哭泣、大笑……混合在一起,连生命的气息也显得很粘稠,我被湿嗒嗒的掩埋,每去挣扎一下,就会陷的更深一点。所以我干脆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与努力,任凭自己自己过不堪一击的日子。仿佛随时会被推翻,不是改变,是把我自己打倒。也不是仿佛,那就是事实,迟早会来的现实。
我没有再轻易的去吸烟,并不是害怕什么,只是太久没有去吸,反而有了点不自然,看着别人手中的烟我竟然暗自想到底该用什么姿势。我的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触摸到这种细长的物体。朋友的烟冒出一阵阵的烟雾,细细微微的飘到我的脸上,身上,甚至是每一处肌肤,我虽然被呛到了,但是并不讨厌。就像我习惯在颓废的生活中耗尽力气,总是绕着圈子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没有好意思开口问朋友要支烟,自己也没有勇气去买,怕自己真的一下子堕落到无底的深渊,也再看不到任何的身影。
喜欢蜷缩着睡觉,把头都埋到被子里,不留一丝的光亮,以此来隔绝和任何东西的联系。我可以呆呆的什么都不想,也懒的去想,不然也不符合我这样的人了。什么都不想也就意味着浪费生命,我却对此毫不介意,似乎没了什么可追求……
回到家还是要装笑脸,多年来已经习惯,努力把自己刻画的生活单调,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太多次以后,我差点以为真的如此。然而匆匆而过的一切,时不时的把真实、残酷的事实摆到我的面前,在我一睁眼的刹那就可以看到。这种时候我往往没了愧疚,只不过笑笑,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用逃课的时间做着些并不起眼的事。到头来没有什么收获,只是让人一次次的看清世界。不过也可能仅仅是个人的见解,根本没有意义。
我怕见到苗苗的父母,于是想尽办法不去吃晚饭,坐在同一张桌上我都觉得饭菜难以入口。不是他们不好也不是我挑剔,而是因为我是个怪异的人,我明明知道什么是他们喜欢的什么是他们不喜欢的,可是最后我总是出于奇怪的原因而令他们失望。渐渐的就开始逃避,希望自己可以是个透明人,我不介意不被重视,我甚至害怕自己被关注。我或许只想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苗苗有时也和他们合不来,所以我们就一起去逃避,很多时候明明缺钱花,但也宁愿在外面吃饭,似乎回家仅仅是因为有张床。于是我就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干脆住校,多次的自问后,我仍旧没得到答案,我怪异到连自己也无法看清自己! 3/11/2006 模糊的影象洗完澡的时候,有种晕眩的感觉,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很虚弱。很奇怪的是,爸爸妈妈都有高血压,我的血压却比正常的低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态。我还有严重的贫血,状况是我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初中时有一次去大公园的河边捉鱼,几乎类似于愿者上钩那样的等待。时间好象并不重要,我任其流失。阳光在河面上泛着亮堂堂的光,照出来的仿佛不是真实的倒影。很容易的让我回想到过去幼年的生活,因为我出生在大公园的附近,学走路又或者认识世界都从这的周周围围开始。我也许不是善于观察的人,记忆力也不好,以至于我无法想起过去的生活,回忆非常模糊。我记忆的起点似乎就是搬离那个出生地的那一天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无从述说。只是有些事物的影象还微微浮现。比如石桥,邻居的背影。搬家的那天,我依稀记得自己很伟大的扛了一面大镜子,而且得到了表扬,于是接二连三的搬东西……说了什么也无法想起,记忆一抹而去……在我站起的瞬间我倒下了,这就是对贫血的最初印象,以后害怕自己轰然倒地,就保持了良好的习惯,不会太过激动的做事。
周二,我和妖妖像模象样的约会了。我依旧没能赶上下午的课,在那样不早不晚的时间里,我坐在食堂打发时间,那里有种阴暗潮湿的味道,似乎不是建立在地平线上,而是深陷在地底下。光线永远无法透彻的照射到,我却喜欢吃东西的时候能够在大大的太阳下,把所有与幸福有关的事物可以联系起来。
掐好时间去了综合楼等她。我不知道我们学校为什么所有的房子都造成那样:有很多玻璃。这算是哪种风格?也许明亮,清爽,符合学校的要求。可是过多了之后我就觉得麻木、单调了。很脆弱的样子,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不喜欢什么新校区,学校还是有历史的味道比较好。
透过那些玻璃我看到妖妖的身影,可是出来的时候却只有花花,即使我刚刚都没注意到她和妖妖一起下来的。真是的,妖妖还真的总是不愿意平凡一点呢。神出鬼没……
多日未见后,果然有点意料中的生涩,说来说去,好象都说着些曾经已经说过的话,有点放不开怀似的。车上人很多,不是预想中的空闲。我们站着,车子到处颠簸,让人无所适从,妖妖看上去很镇定,我却想找个依赖,在公车上我果然很弱。路途很遥远,让我都有点怕,不知道内心是怎么想的,只是反映到了表面就是怕晕车。我知道晕车后一天的情绪都会被破坏。
还好,后来居然是顺利到达目的地的。
早就知道近期没有我很期待的电影,可是为了把握一点自己想要的人和感情还是义无返顾的来了。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看什么已经不会显得那么重要。我想总会有某一部片子可以让我们略微的欣赏吧。
结果看的是《决战帝国》,法国片,可是怎么也让糖糖失望。可以记住的也许就是模糊玻璃窗后女主角毫不在意的叼着烟,以及布满雨滴的车窗后男主角复杂、迷茫的眼神。难道他们就以此来说明这是一部法国片?原来像介绍的那样:整部片子都在阴雨的气氛中进行。作为一部叫座的电影就离不开好莱坞的特征。被毁了,它原有的特别被一些莫名的处理给抹杀了。一个奇怪的结局,让人不知道是不是要大笑。
回家的时候公车依旧的拥挤,我和妖妖依旧逃到了后面,期望可以找到一小片的宁静。在半路妖妖有去男朋友家的想法,我就纵容了她,放她走了,人太多,她刚刚离开我的身边我就无法再去寻找到她,哪怕是一点细微的身影。
才没过多久,收到妖妖的短消息,原来有些话真的难以当面说出。我花了一会时间才琢磨出她的意思,看来糖糖不仅不善言辞,还有点迟钝。对于情感的问题,好象已经很难去真正的把握了,我努力的思考,希望没有误解。 3/4/2006 言葉が下手だ好象一切都是个巧合。信号、疏忽和眷恋。
在之前,我收到了妖妖的短信,我也许能写长篇大论,可是在面对手机的时候我却那么的不善言辞。交谈起来渐渐显得吃力,找不到像她那样清晰的思路。像幼儿园的孩子似的回答问题,提出问题。对方是谁,都会认为我在敷衍吧……所以说着说着,妖妖就没了声音,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甚至我自己也在慢慢的转移注意力。在过后想起,猜测她是不想与我这个不认真的人多罗嗦,浪费力气了吧。她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去享受那些可以令她快乐疯狂的事情。可是检查手机才发现,不是她没了声音,而是我没有发出最后的消息。我讨厌这个没有信号的地方!移动不是保证在高山荒野都有信号的么?我可以去指责他们吗?
隔了那么久,即使发现了未发出的消息,我也没有再去发了。有的时候,谈话断了,感情断了,是不能再被连接的。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遗憾和残缺。我真的很邪恶,成天做着明知道是错的事,然后不知悔改,让人难以找到我身上唯一的优点。惹人生气,明明内疚,可是也没有显露出来。也许在他人眼里,我是个太过自我的人,独断,高傲,不上进,不承认错误,会一次次犯同样的错。
可是我把原因归咎在我的不善言辞,有人相信么?
在情感的问题上,不管是和什么样的朋友,当感情发生问题的时候。我是个不乐于去解释的人,很多时候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我却不懂怎么去得到别人的原谅,不知道该怎样去弥补自己的错。可能是情商太低了。为自己活的太多,想象自己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
多日未见妖妖,想起曾经自己说她是我生活生命中很特别的人。真想嘲笑自己,用了太过诗意的字眼来描述我们之间的感情。忘记了自己是难以逃脱现实的,总是想的很好,却不能做的差不多。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我尽力去想象她的生活,我想她会对很多人展现笑容,哪怕我总是希望她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就算不给我笑也可以,我只要她一个熟悉的眼神,证明她是我所认识的妖妖。
最近苗苗在看火影,他很不安分,总是快进,不仔细认真的看,我在想,他是喜欢看搞笑的呢,还是打斗。他忽视了一些较为深刻的东西。我喜欢里面一个奇怪的人,不提了,很可笑的。我至少喜欢他的永不退缩。
在过了几个懒散的日子后,太阳出来了,在各种时候照射到我,微弱却不曾停止。我生命里热烈的感情好象在一丝丝的被刺激。我不去上课的原因是要睡觉,也确实这样去做 ,多少觉得不太对头。我相信本性应该不是这样的。所以常常也为自己检讨,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改变的。
突然想起周二电影院是半价,所以考虑后决定去约妖妖。
即使我知道这种事情改变不了什么,也证明不了什么,她答应或者拒绝好象都相当的正常,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由此下什么定论,来定夺我之于她的地位,又或者她之于我的重要性。这仅仅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我却很开心。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看电影,还是我冲破理智,把这事看成了是个不一般的事……我似乎在挽回着什么,但却像用无力的手去捕捉漂浮不定的细纱,根本没有真实的感觉。只要一阵风,就很容易击溃最后的期望。
就这样吧,既然妖妖你没有拒绝我,那么我们来一个美丽的约会吧。 2/25/2006 探す朋友在吵架过后他会对我很好,给我我要的,尽量的听我的话,不惹我生气,我也每次都被蒙蔽。相信未来如同画卷一样的美好。理智无法盖过小小的幻想。我自以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在述说的时候也主观的抱怨。最后令大家都深信不疑,知道我们是不般配的,然后来劝我及早的解决,不要拖到最后令彼此更加的伤痛。我的心里却很胆怯,好象真正的事实被虚张了,我说不清真实的一切。好象我总遗漏了什么,导致大家无法真正的体会,对真相总是难以把握。我真的不善言辞。他也有不同于我所说的一面,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他是怎样的。所以未来无法用言语来预测,因为我不能清楚的述说现在,根本没有分析的前提。
我和中学的很多朋友断了联系。本来不该这样的,可是因为我的退缩和他们的没有坚持,现在就真的断了。我的朋友和我的朋友他们不在一起,所以在假期,我要见到每个朋友的话就要进行很多次的聚会。谁都知道我家教森严,我无法自己自由的调度时间,来抽空一次次的出去,我的经济也足以在关键的时刻强制的限制我。哪怕我豁出去,对父母说:我不要你们管,我要过自己的生活!就算他们屈服了,不克制我,我又难道出去和朋友一个劲的走路,瞎看过路人?大家都喜欢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又或者唱歌,购物,旅游……然而我没有经济的来源,我去主动的对立了和父母的关系,没个好下场!
所以最后屈服的都是我,我呆呆坐在家里,好的话是看书画画,糟的话就疯狂的玩游戏吧。完全不顾身体和精神的虚弱。可是我是很有感情的人,我常常触景生情,暗自伤感。
很少上QQ,不是个健谈的人。上面也永远只有为数不多的好友。在某一日,看到某人的头像极度的像一个曾经熟识的人。可是在现在我却真的不能确认他就是以前的那个人。于是我把小小的头像截下来,借助电脑里的每一个看似可用的软件去放大。但却一直只得到模糊的答案,我仍然不可以清楚的看图片上的每一个细节。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他我要说什么,我只是在不知多久没见到他的时候希望知道我还留有他的痕迹。
最后,我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直接问他。在等待回音的几分钟里有些紧张。不管结局是两种中的哪一种都不能让我很欢快。也许作为我来说,我永远不可能像常人那样找到遗失很久的人或物会有正常的反应。我反而心会被扭转似的不舒服,我很难接受一个陌生的东西,特别是曾经熟悉的陌生东西。总让我觉得其中藏满了悔恨、欺骗、诺言、心酸……以及一系列的刺激人脆弱心灵的感情。
结果他不是,他是CAT的同学……晕!!!
像寿这样的人,我总觉得是会常常换电话的。也许发生了一些事,一些变故,他就会人间蒸发,让人再也找不到。所以对于他曾经留下的两个电话我完全没有把握,或许此生我也不可能再找到他。谈不上会痛心,或绝望。简直可以平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不经意,即使是很难得的想到,我必定又会暗淡的伤怀。一切存在过的事物都不可能被抹杀,也许你不知道,可是它存在于其他的地方,那些你根本不会发现,想到的地方。比如人的心。
尤其难以忘记的是他和修的往事。有时真的会觉得很虚幻,在那时,就能预测没好结果,但是想到后来寿的发展和变化,却仍然不住的想:要是他和修一直在一起会有多好。不能说现在的生活是毁灭的,可是不完美了,即使我知道世界上本没有完美。他变的残缺,颓废。一如多年前预测的那样。我好象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可是当今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心酸。我像被蒙在鼓里的小傻瓜,永远没有成熟的思维,永远被人责怪和谴责! 2/24/2006 長い間に別れを告げる在大量的比较后,我认为小篮的智慧并非很高,至少他不怎么愿意去学,他无法适应我的父母为他订的生活常规,哪怕将付出被打骂的代价。他依旧以自己的方式过日子,难道是不思上进?可我想我们本不该对他要求太多的。但是在某些方面,他又确实懂得了只有他才能懂,其他动物,哪怕是人也没有的感情。不管人或动物,总有自己私有的感情嘛,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的理解的。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我还在游戏中厮杀(我连“厮”都不会写,还是妖妖教我的……),小篮多次的粘到我身上,导致我行动上的不方便,于是我就多次的把它放到床上。就像他平时依恋我的被窝一样。我从来不限制小篮的自由,我总是让他做自己他想做的事。有很多人认为狗是很脏的,可我认为天天在城市中穿梭的人并不比被成天锁在家中的宠物会干净多少。我们常常把自己想的太过美好。
在也父母的对话中也许流露出了要去学校的意思,恰巧又被小篮听到,我想他听的懂。这简直是一定的!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举动。小篮不是温柔的,但他是很有感情的。
上课的第一天,上午我去的很早,结果站着等开门等到双脚发软;下午去的太晚,又导致迟到,看来我和学校就是合不来。仅仅不想在条条款款中刻守的生活。我果然是个选马的人。《孔雀森林》我终究是没看完,我能够接受里面的只言片语,但就是不喜欢那种气氛的故事。就连被他叙述成平淡的细节也显得有修饰过的刻意。不知道是我太苛刻,还是他的故事真的不好。
在文化市场买了一本叫《天下》的书。就因为它很厚,字小,封面不花俏。说不清是历史小说,还是武侠,因为我没急着看。我用红色的纸去包装它,上面还有金色的细小的字,显得珠光宝气,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饰它的廉价。其实我是不在意价钱的,只要自己喜欢,能够满足自己就可以了。然而出于本性,我不想随意的处置自己的物品,有个标志还是比较好的。
一周显得比较的漫长,在回家的路上收到小红的短消息,发来什么关于玉米的小笑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玉米是个很甜蜜的字眼,也许因为它的味道,又或者是它的颜色、形状。应该很适合像小红这样甜蜜的女孩子吧。而我,就会吃掉玉米,像个没有感情的孩子……
妖妖,妖妖,好久不见了……
即使我没一直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总是想到你。我好象总是失约,与我的言辞多么的不符。可是你到我心里最最最最深的地方去看看,就知道我其实是想见到你,和你说话的。我也许难得也去顾及了一些什么。我有我人生脆弱的地方,软弱的性格,导致了我总是在伤害某些人。也许世界上人和人的交往就注定了不同组合之间付出多少的比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多东西不可用文字来表达。
亲亲妖,我越是没见到你就越是不敢发消息给你,于是有联系的时间好象越来越少。有时看着手机连字都在一个个的打出来,可是一狠心就还是按着back不放,短短几秒钟后,回到初始画面。是穿着熊猫装的我爱罗,极度的陌生。我们不是简简单单的同学,所以我无法放下面子随意的来说笑,轻易掩饰自己不定时的“消失”。那样就显得很不负责任了,是不是? 2/16/2006 極度だ対立我极度的矛盾,有着很对立的观点。难道只有我是这样的?
我怕打架这样的事在我面前发生,即使有几次在电视上看到,我竟也有些毛骨悚然,好象现在的影视业已经发展的如此完善,足以真实的显现于我。在看到陌生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 我很容易的联想到自己,然后也许是心理作用似的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使得我怀疑自己的神经有特殊的功能。记得在中学的时候有一次老师给我们看一部电影,里面的孩子不过十七八岁,但不知道是环境还是自身发展最终导致他们生活的有些混乱。多次的出现群殴的场面。虽然不像战争片、灾难片那么血肉横飞,但真实点的东西反而让人有可以去假想体会的空间。那之后,糖糖还特意写了文章,来鄙夷暴力,说的自己很伟大的样子,就是和平的神一样。
然而,我不是个那么纯粹的和平主义者。我甚至常常有强权的观念,总觉得权利有不可诋毁的力量。也许有时强权导致了残酷和暴力,可是却又不时被权利所诱惑,感到有些许的神圣,不可侵犯。就像历史上永远有人拥有权利,得到拥护。仅仅如此去谈,我想太过压抑,有违糖糖的原则。那就谈谈细小一点的事情吧。有时打架也很美丽,我说的很奇怪?或许只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同时也要看人。起码胆怯的人不会去打架。
好象我是个很在意勇气的人,大概是从高中开始。我的作文中总也少不了关于勇敢的话题。据说老师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他们说老师喜欢积极的,阳光的东西,这么看来,勇敢倒确实很符合。我最初的时候是写海或者水手,那些永远和勇敢挂钩的人或事,从此奠定了我文章的基调。后来写一些细微的平凡的人和事,勇气继续在蔓延,存在于内部,并且向外发散。
在更加年幼一点的时候,我或许更加的感伤,又或者仅仅是愿意去寻找那样的感觉。后来长大了些,开始改变。不再轻易的去难过,悲伤。因为不希望得到同情,只是更加的希望可以用自己去感动别人。被感动也不错,总之不要太过于单纯的伤感。太女孩子气的软弱啊。
在一瞬间,我几乎想不起是怎么认识到EMINEM的了。可是再想想,回忆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那是高二的运动会期间吧。中午的时候去了蓝色书店,用别人的随身听,别人的碟,我一遍遍的听着那种很强烈又很顺畅的旋律。EMINEM的语速也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快,可是那些单词之间的组合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从他的口中吐出,一副很自傲,很倔强的味道。
歌词很简单,没有相当多的感情和情绪。很多是对现状的评论,或因此产生的联想。有许多我都无法去仔细揣摩,因为盗版碟的歌词印刷的实在太小。密密麻麻的,就像作弊的小纸条。我辛苦的翻译过两次,后来就再也没动力了,我知道我不必去逐字逐句的推敲,EMINEM永远阐述他的真理。了解一条也就了解全部。
后来,在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8 MILE》的VCD。第一次那么长的时间观察他。记忆深刻是他的绒线帽和厚厚的外套。仿佛与他的人同生,有自己的理想,也够真实,却在女孩子面前有点傻气,被她把帽檐拉下,盖住了眼睛,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可知,女孩子的心理也是最最不可猜测。
第一次听他清唱歌曲,在小小的卧室,把他的HIP-HOP演绎成甜蜜的催眠曲。逃避母亲的混乱生活,承载妹妹的幸福童年,在双重的世界不断游走,不知道会不会非常辛苦。
8 MILE是他所在的城市中一条街道的简称。同时也是条划分黑人和白人的分界线。我时常想,EMINEM是不是也有黑人那种渴望自由与平等的心呢。
2/15/2006 我私また感傷为了掩饰自己不是沉迷于游戏,我常常在睡觉前会去翻翻报纸。那天偶然在报纸的最后一页看到一篇现任十中校长的文章。原来今年已是百年校庆。我曾在她95校庆的时候就想象过百年时的模样,可是今天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它的到来。时间终究是冲淡了回忆啊。
我没有仔细看文章,我知道他们不管怎么写,都是那些话,长长的历史一遍遍的被提起,这是他们所喜欢的方式。不过我想十中真的是特别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至少这个念头我从未变过。我甚至觉得她的特别不是因为我曾在那待了6年。可是再细细看,确实是因为我生命中重要的年岁都在那里度过。那些年少无知,看似青葱到有些幼稚的日子,至少在今天还是生命中最能感动我的时光。我还太年轻,一个6年就仿佛承载了我的全部。可是在一生中,有多少个6年可有这样的丰富呢?只有这个年纪我们是很放肆,很无虑的,我已经走过,回过头,一切太过的清淡,难以去把握。留下最深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也许在我们的心底,都常常的被这样的情感牵拌,细微的情素就这样轻轻的拉扯我们,虽是细微却不曾消失过,而且总是触碰到我们最最脆弱的神经。所以我们会莫名的怀念过去。
在西西的BLOG上看到现在十中的照片,有时会突然的觉得陌生,我也许有几年没去过了,当今什么都变的很快,又何况是一个发展中的学校呢,学生在一批批的变,老师不断的更新。我最怕的是学校的环境在变化。其实我真的觉得我那时的校园是最美的,不崭新,不先进,可是她的气息却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我所在的时候,她也在一丝一丝的改变,由于我身在其中,所以感觉不会很明显。而现在隔了几年再去看,有意料之中的陌生,但也总在意料之外。因为她不会随着我的意念而改变。在我的视线之外,她和她那里的人变了,而我,已经在别处,自己变了。
14号的时候JO又去了南京,就像前两年一样,然而今年大家却多了分感伤。本以为长大着的我们会慢慢变的平凡和麻木,可是事情摆到了面前才发现我们依旧感情丰富。也许大家之间的情意被定格在了中学时期,虽然无法不断的去加深,可是太过的深刻,也就不可磨灭,不会减弱了。
在昨天中午的时候来了BLOG,看到JO的留言,赶上了和她说最后的告别。太阳很好,已经不能和今天比较。简直就像是个熟悉的夏日午后。在熟悉的季节,熟悉的时刻和熟悉的朋友说熟悉的话。有异样的感觉。 2/12/2006 我坚持我说:我要情人节的礼物
他说:你要什么
我说:你自己想啊,都不关心我,还要我来问你拿(我连续发了N遍……)
他说:那你要什么
我说:你要我说,我就没兴趣去想要什么了(发了N遍)
他说:那我把号卖了去给你买东西吧
我说:你都不关心我都不在意我(N多遍)
他说:为什么
我说:每次出去都是我叫,你都没主动想我(N遍)
他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说:和别人比较后的感觉
……
……
他说:别人钱多,可以买很多东西
我说:那我不说别人的什么什么,我要你别玩这个游戏了(N遍)
他说:那我明天去碧波的网吧把号卖了,你满意了吧
我说:只要你有魄力卖,我就世界删号。我不在意花在上面的钱。我爱情至上,也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也不怕被人看不起。不在乎后悔。人一辈子冲动几次正常的。(N遍他也没有反映)
我就说你到底还是舍不得你的号,我就算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我只要你不玩游戏。
我开始用私聊。刚刚在帮聊里我不断的发相同的消息已经引来了公愤。
我说很多,大概都是说我不介意什么,也不管别人什么。只要不玩这个游戏。可是他都没回音。
我打电话他关机。我打到他家,他妈妈不断的询问我,可是他不接。
后来他接了,我很软的说了,其他什么都不谈,我就是要你不玩游戏,他却很凶说什么差不多就是说我误会他。
那我说了我即使承认我之前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我道歉,我们不谈那些,我只是说不玩游戏。他却还是不开心。发火。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就算之前有什么说的不对。我也不认为现在还不对,不玩游戏不好么,我相信就算我跟他妈妈说也不会得到否认的,虽然我没说。我觉得只是我们的事。
|
|||||||
|
|